第22 廝打起來

容九看著王氏，一臉的笑意：“二嫂，你可以跪了。” 王氏憤恨地咬著牙，得理直氣壯：“九娘，我是你二嫂，長幼有序，你怎麽能讓我跪你？” 容九麵色淡淡的，漫不經心道：“原來二嫂還記得自己是沈家的媳婦啊，看二嫂那不依不饒的樣子，我還以為二嫂是要為羅氏出氣，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。” 王氏慫恿娘家嫂子來沈家訛錢的事情，已經傳遍整個桃花村，圍觀的村民指指點點，紛紛指責王氏。 “老二家的真不要臉。” “沈家攤上這麽沒臉沒皮的媳婦，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。” “可不是，九娘剛幫他們還清了債，就冤枉九娘偷東西，真是狼心狗肺。” “就算有人偷東西，也輪到老二家的指手畫腳，真當自己能當家做主了，這要是我兒媳婦，非休了不可。”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，罵得王氏的臉一陣青，一陣紫。 容九目光往沈文元身上一掠，似有似無地看定他。 王氏不要臉，沈文元卻是極愛麵子，被人這麽戳脊梁骨，氣得抬腳就往王氏身上狠踹：“你個丟人現眼的臭娘們，三不打上房揭瓦，還不快給九娘道歉。” 王氏摔得四腳朝，手心擦到尖利的石子，劃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 王氏疼得齜牙咧嘴，指著沈文元一陣怒罵：“老娘嫁給你這麽多年，做牛做馬，你就為了一個外人，對我又打又罵，不活了，我不活了。” 沈文元黑沉著臉，暴脾氣一上來，掄起胳膊，狠狠地扇了王氏幾個耳光，怒罵道：“賤人，長本事了啊，老子打不得了是吧？” 王氏捂著臉，疼得嗷嗷直叫，連忙向李氏哭嚎道：“娘，救命啊，孩子他爹要打死我，救命啊。” “老二，夠了。”李氏聽著她鬼哭狼嚎的慘叫聲，皺著眉喝了一句，沈文元才停手。 王氏躺在地上，哭得死去活來。 沈文元罵罵咧咧，又踹了王氏一腳：“你這是哭喪呢，老子還沒死呢，你要是敢找老子的晦氣，老子打死你，還不趕緊給九娘磕頭認錯。” 王氏被打得鼻青臉腫，滿心怨氣地咬牙：“九娘，對不起，二嫂知道錯了，二嫂也是看月娘把事情鬧大，怕外人誤會了你，才想找證據洗清你的嫌疑。” 王氏倒是把事情撇得幹淨，還趁機為自己挽回臉麵，卻把沈月英得罪狠了。 沈月英因這件事，被李氏打了一個耳光，本就氣憤，這下子眼裏更是要噴出火來，憤恨道：“二嫂，你認錯就認錯，扯上我做什麽？我看不慣九娘，從來都是當麵明，不像二嫂你人前一套背後一套，暗地裏使壞，我可沒二嫂這麽不要臉。” 王氏氣得一噎，隻覺得一口血從心頭湧了上來：“月娘，要不是你嚷著九娘偷油，我能誤會九娘嗎，這麽多人都看著呢，別把什麽汙名，都往我身上扣。” 這下，兩人是徹底地撕破臉了。 “王氏，你！” 沈月英怒氣衝衝地撲過去，騎在在王氏身上，抬手就往她臉上撓，王氏哀嚎一聲，抓著沈月英的頭發，狠狠往地上撞，兩人瞬間就廝打起來。 “夠了，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？”李氏神色嚴厲，怒喝道，“你們兩個都給我跪著，不亮，誰也不準起來。” 那豈不是要跪一整夜？！ 王氏和沈月英陰沉著臉，心中一陣氣恨。 看了一出好戲，容九唇角勾著淺笑，敢在她麵前作妖，真當她是軟柿子嗎？ 沈丞拉著她回屋：“出氣了？” 容九笑吟吟地問道：“你回來過嗎，我怎麽沒看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