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抱希望，沒想過阮母會停下回答她的問題。
隻是她的心看不到光，所以把所有人都想得很壞。
其實她也很渴望溫暖，渴望親情，隻是她注定得無所求。
走到一半的阮母終是停了，她背對著徐萊沒有轉身，“什麽問題，你問。”
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的背影，徐萊覺得鼻頭略酸，“我想知道，這樣的我是不是十惡不赦，是不是死後該下地獄？”
說起來她這麽做也不過是為了活著，隻是說起來方式極端了。
“或者，你恨我嗎，咬牙切齒那種？”
阮母終於回頭看她，看著穿著漂亮裙子，卻問得認真的女孩，她溫柔一笑。
“我的生命所剩時間不多，我隻想用來愛我的家人，不想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是遺憾的。”
阮母想，一個心裏裝載著仇恨的人，是極度缺乏安全感和不懂得怎麽去愛的。
所以眼前這個女孩是可憐的。
可她不會同情，也不會憐憫這個女孩，甚至不會原諒。
因為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原諒一說，犯下的錯會有因果循環。
會有什麽樣的結局，也早在作下選擇的那一刻起注定了的！
阮母的回答可以說不是徐萊最想要聽到的，但阮母能理她，她已經很滿足。
她苦澀一笑，“其實……如果有一個你這樣的母親，我會跟阮伶人一樣幸福，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。”
阮母隻是笑笑，什麽也沒說。
看著漸行漸遠的阮母，徐萊猶豫了後終是開口:“其實，你丈夫很愛你，我跟他之間什麽也沒發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回答她的，是阮母堅定自信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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