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剛才大賽結束後，某人就時不時若有所思地看她幾眼，明顯是一副有事想開口的模樣……
盡管這一行為十分不動聲色。
但和他相處了多世的雲傾，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，因而此刻兩人一獨處，立時就問了出來。
四目相對。
她定定望入男人的眸中，目光中透出一股鼓勵的意味。
殷煞回視著她，雙臂一環，卻是緊緊地抱住了人。
“傾傾……”
下一刹，他輕喚出雲傾的名，又湊近了她幾分。
直至兩額相抵，男人臉對臉地輕語：“我好像……想起了什麽。”
！？
雲傾霎時心下一動。
驚喜的情緒瞬間蔓延開來，她勉力壓下欲牽起唇角，淡定地瞥了他一眼：“嗯？”
殷煞低低地笑，湊到了她的脖頸後——
“傾傾，你我們會不會前世就相識？”
他著，薄唇擦過她的耳根，泛起一陣酥麻。
她不自覺閉上眸，終於不掩飾地勾起了笑。
“是啊。”
雲傾輕軟道，語氣飛揚：“如果我不止前世，其實我們是多世的愛人，你信麽？”
殷煞一頓，須臾，又更用力地抱住了人：“……我信。”
他低低地道，又憶起了起在擂台上被轟擊那刹——
像是能感受到她的心情。
更仿佛無數片段在腦海中劃過，陌生又……熟悉。
盡管不出為什麽，但殷煞十分篤定：這就是他和她的記憶。
他甚至能隱隱感覺到——
自己遺忘的恐怕不止如此……
然，此時。
與雲傾交流後，他卻發現她似乎一直記得什麽。
一種難言的情緒陡然湧上心頭。
殷煞垂首，將下顎搭在了她的纖肩上：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什麽？”
雲傾聞言，不由掀眸斜睨這男人一眼，伸手撫上他的側臉，認真道：“我們之間，何須如此？”
是。
每世她都帶著記憶，而他卻要一段時間才能想起。
甚至，她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。
看似是不公平。
但同樣地，她因係統限製無法對他透露來曆，因任務在身親人牽掛而累贅重重，在強大到可以反抗係統前，也被他的力量暗暗保護著。
這是不是又該算她欠了他呢？
……
其實，真正的伴侶何必計較彼此的付出多少？
而對雲傾來……“無論如何，我們總會相遇相知啊，”她唇角微揚：“再，你總會想起來的……不是麽？”
“嗯。”殷煞肯定道，語氣中摻上了淡笑的意味。
話落那刹，似乎又有份不同的記憶片段閃過。
不像是往世，倒像是……？
他一怔，眸中劃過抹深思。
“怎麽？”
雲傾似有所感地抬眸，玩笑道：“唔，你可別你想不起來。”
“怎麽會？”殷煞低笑出聲，暫時放下了疑惑——
還是等確定了再吧。
或許，還能給懷中的壞蛋一個“驚喜”……
思至此，他緊扣住她不安分輕薄的手，側過臉，吻上了她的唇：“放心……我會盡快。”
雲傾眸中粲然一片，反環住他，毫不羞澀地回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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